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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之石
匿名用户
2026-0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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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山之石】(展示1-3)作者:淋浴堂2026/1/22发表于:sis001字数:15339  【前言】  男性恋物癖的奇奇怪怪,并不是女人可以理解的。女人亲身体验的恋物癖都是与权力有关的,这确实很容易令参与者兴奋,我们应该为女恋物癖者欢呼。可是,男人不同,男人已经拥有了社会权力,他们追求的也并不是权力本身,因此男性恋物癖很多是扭曲的,低俗有之、猎奇有之,总体来说,造成了恋物癖的变态污名。本文的恋物癖属于对社会无害的一种怪异,其逻辑难以用言语解释,淋浴堂尽量不画蛇添足,只是在原有朴实叙述的基础上涂抹了一层渲染色。翻译改编本文的目的,是向大家展示一种真实的怪异,这只是冰山一角,但足够吓退普通观众了。  为此,在正文开始前,我需要适当解释。叙述者是男人,他不同于标签化的易装癖,也不是简单的对女性化追求。他试图开发自己的一种可能性,很幸运的,有两个女人愿意帮助他。淋浴堂以为,这是一种「变异癖」,与女神主动变为母狗异曲同工。你大概不懂,你无法评价,你只能尽量欣赏。  请欣赏这位奇男子的——展示。  (1)  网购的两双靴子到货后,我更新了脸书和推特上用的头像。两双崭新女靴,一双是过膝,另一双也是过膝,两双都有五英寸的高跟。新头像照片是我穿着束缚装的样子——我被包裹在白色氨纶紧身衣中,勒了一副黑色皮革束腰、戴一副齐腋的黑色小羊皮长手套、脖子上还有一只黑色皮项圈——又紧又宽的那种,可以把我的脖子拉紧塑出乖巧的笔直造型。我的脸被一只黑色软皮面具覆盖,靴子呢,当然是选择了那双黑色的过膝高跟靴。我勃起了,那件白色近透明的氨纶紧身衣根本遮不住下身的凸起。我特意买了小了一号的紧身衣,这样的面料会更紧身,更透明,也更显露。看着奋力勃起明显比正常人的阴茎大得多的凸起,这身束缚装扮简直让我羞骚不已。  我在新照片的配文中写道:「新靴过膝长。」个人资料没有改——状况:单、性别:男、取向:虐、喜:捆绑、拜:长靴,求:羞辱。  过去,曾有一些男人在网络上主动联系我,口气腥臊,说想要把我绑起来,然后对我为所欲为。可惜呢,在女性那里我就根本不受欢迎了。我的幻想与男人无关,我只希望成为被女人捆绑起来的玩偶,请她们完全支配我、爱护我、指导我。至于臣服于另一个男人?哈,臭男人能教会我什么。  我穿着新靴子的照片发到脸书上还没几分钟,就收到了回应。私信是一位自称「金姐」或「金姐姐」的女王发来的。她说她看到了我的新照片,很喜欢我的束缚装扮,很想亲眼看看我踩着五英寸高的过膝长靴摇着翘臀走路的样子。  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和这位「金姐」对话。她说起,虽然我与她并不是脸书上的好友,但其实我们都加入了一些相同的群组,包括几个本地同好群。她说就是因为看到了我更新了头像的新照片,这才联系我的。一开始,我觉得这些话太假了,太凑巧了,恐怕是某个认识的男人装作女人在骗我。直到我被她软磨硬泡后加了她为好友,点开她的墙,看到她过去发的照片。  原来,金姐并不是小白。她是我们当地一家成人服装店的员工。这家店位于市中心南边一个时髦又有点另类的街区,为了隐秘,我不好直接说我所在的城市,但是这个区的名字一旦说出来,你会拍大腿:果然如此!金姐打工的店里出售各种各样的BDSM用品、性感女装和男扮女装用品,以及琳琅满目的性感高跟鞋靴。小时候我就常常幻想着,长大后去那里试穿女人的靴子,然后用自己的钱买下来。  金姐说她今天早上看了我的照片后,又好奇地仔细查看了我的个人资料。她想确认我是否真的是捆绑恋靴癖,更重要的是,她问我我是否真的愿意在公共场合被捆绑?我这才想起来我在个人资料上写了一句——愿意穿着束缚装在公共场所「玩耍」。我盯着电脑屏幕,不敢回答。  金姐又发来一条私信问:「所以,玩还是不玩?」  我赶紧回复道:「玩。」  我的呼吸都紧促了,就在这时,对话又跳了一段,很长的信息。  金姐说,她们店里专门辟出一小块公共「体验区」,供顾客试用她们的一些产品。她说那里有两把自制的束缚椅和一根束缚杆,顾客可以自己体验。可以互相捆绑,体验自己是否喜欢那种感觉。  我的手有点抖,还没来得及打字,金姐的话又传过来了。  她说,因为捆绑是由店员负责,所以我需要签署一份免责声明,表明我主动同意被捆绑。  我赶紧回复说:「没问题的。」  对方没有立刻反应,我追问:「什么时候可以?」  她回答说:「我现在正好值班,你过来吧。」  「除了这身束缚装之外,我还需要带什么吗?」  她说不必,她那里有很多绳子、还有一个项圈、一只口塞和一顶束缚头盔。我心想,择日不如撞日,如果我临阵退缩,错过了今天,可能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于是我说:「等我一个小时。」  既兴奋又害怕,我立刻冲进浴室,冲了个澡,然后套上白色紧身衣。我把束腰的带子系得紧紧的,几乎喘不过气来。为了外出时遮住紧身衣,我又套上一条裤子和一件大号长袖衬衫。我把新买的黑色过膝长靴和歌剧手套装进一个小旅行包,然后就出门了。我不敢坐地铁,束腰太紧,空气不好,我怕晕倒在里面。而那个店在闹市区,白天在那里根本找不到停车位的。最后我从公寓打uber去的,幸好车程很短,否则我可能路上就会后悔自己即将要做的事然后落荒而逃了。  到达店里的时候,我的心跳开始加速,手心也微微出汗。走进店里,我能感觉到下身越来越硬,阴茎摩擦着紧身衣丝滑的弹力面料。一个名叫翠西的身上露着纹身的女人接待了我,她指引我到店的后面去见金姐。  我觉得或许真的是束腰太紧了,当我看到空中挂着那么多颜色的女士长统靴的时候,我差点晕过去,绯色、粉色、淡紫,都是狂欢节外你不敢想象的,散发着刺鼻的漆皮味道和温柔的橡胶香,我就这样穿过那片彩色靴子飘摇的万国旗,走向奇异的国度。皮裙皮鞭就像超市皮带区那样随便挂在两边,假发和喷涂颜料,还有逼真的假人!  金姐就站在摆满阴茎环、肛塞和假阳具的柜台后面。她长相甜美,大概二十七八岁,身姿妙曼,比照片上多一分鲜活,我最喜欢她闪动的黑眼睛。她向我做了自我介绍,我们好像认识了很久似的,没有什么拘谨。她带着我去店后面的办公室。我惊讶那办公室的门如此结实,就像是学校训诫导员的办公室,打开门,金姐把我介绍给了另外两位员工。  金姐说她很惊讶,我竟然真的来了。她说现在网上大多数说自己是恋物癖男人都是骗子,就为了勾引女王然后私下会面时占便宜甚至强奸,那些人根本不可能真的来参加公开的捆绑游戏。我来了,她很开心,她对我们的游戏非常期待。而我环顾四周……  我轻轻清了一下喉咙,问:「姐姐,这里有可以地方可以换衣服吗?」  金姐微微笑了笑,「有啊,诺,就在我们面前这里了,很大的一片地方呢。」  听到回答,我没做多想,就甩脱了运动鞋,然后解开了衬衫,拉下裤子。当我穿着紧身连体衣和皮质束腰站在她们面前时,我下身的勃起根本藏不住了,紧身衣的薄纱都快撑破了。即便如此,我还是大方地坐到椅子上,拿出长筒靴子穿上。然后又拿出手套戴上。  「哇,你的这身打扮真好看,」金姐开心地说,「咱们来看看你穿着这双靴子走起路来怎么样。」  我站起身,突然就变得很高,办公桌的桌面仿佛离我很远。但是视觉适应后,我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几步,感觉脚下没什么问题。因为我平时在家也常常练习穿这么高根的靴子走路。当然如果说不同的话,我最早穿的是人造革的及膝靴,走的是打滑的木地板,女靴的靴根很细,只有很小的防滑头,我还记得最早自己腿肚子打转,脚趾头因为体重狠狠挤压在锥形的靴尖。当然自从我控制自己的重量后,学会用脚掌前侧主动撑靴,而不是依靠脚跟踩,我现在走路姿势丝毫不比女模特差。(走路时鞋跟是瞬间的支点,高跟落地后就要顺势把重量往前压在脚掌上,然后脚掌推力,另一条大腿自动往前摆,这样重量还没来及继续压在支撑脚的脚尖,另一条腿的鞋跟已经着地,分走了力量。如果刻意用鞋跟去制动,也即是做踩根的动作,步伐会停下来,膝盖会奋力地扭,来不及送出第二条腿,中间就会出现重量全部挤压在一只脚脚尖的尴尬。)  「你看起来很棒,」金姐评价道。被一个真正的女人赞扬,这让我有点沾沾自喜。「咱们先把这份免责声明签完,然后我带你参观一下店里。」她一边说一边递给我一张纸,上边留有空白处让我写名字,底部还有签名处。我有点惊讶这张纸居然不是我平常看到的尺寸,它不是美国标准信纸尺寸,要窄一点,也要长一点。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欧洲那边更常用的A4纸,很多时尚店都是欧洲供货的,协议什么的都用A4纸写。当时我看到纸的窄和长,想到的居然是靴子的形状,也是又窄又长,心猿意马间,我连条款都没有仔细阅读就把名字签上了。  我想,文件大致内容大概就是说我自愿接受捆绑游戏吧。  但我没注意到,我这大笔一勾,就同意了接受店员或顾客的所有公开羞辱,同意他们使用店内提供的任何玩具,包括但不限于:拍子、鞭子、乳夹、口塞、束缚头盔、肛塞、假阳具和插入式性玩具。我还同意膜拜女足、女靴和女鞋,亲吻、舔舐、嗅闻所有女店员和女顾客的脚和鞋靴。我还同意了最后一条,第23条,在店内体验过程中每一个环节都允许被任何人拍照录像,但我作为店内模特的一切肖像版权都由本店维护,录像只能私人娱乐,禁止传播。我不是没有阅读能力,我只是把自己交给了女人——这些……女人,所以,我看都不看就签了免责声明,让金姐把它放进了办公桌抽屉里。  (2)  金姐笑着看着我,问:「你准备好了吗?」我回答:「准备好了。」她又问:「你兴奋吗?」我回答:「兴奋。」她接着问:「那你害怕吗?」  「害怕」我老实地回答,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出我的膝盖和手有点发抖。金姐点点头说:「那就对了,你确实应该害怕。」  我轻轻呼吸,等待着她的第一个指令。  「脱掉你的手套。」  我照做了。歌剧手套很美,我很喜欢,但是如果这是她的命令的话,一定有她的理由。  她递给我一双短筒袜,让我套在手上。  我感到鼻子有一点点痒,想要忍不住去抠一抠,但是她盯着我。于是我只能接过袜子,慢慢套在手上,短筒袜拉扯之后一直到我的手肘以上,现在我无法完全张开自己的手指了。  翠西走过来,她拿着一副束缚手套,皮革做的。我大概知道会发生什么,我见过这种手套,无拇指手套,就像是一只皮靴,会把手紧紧套在里面。看起来这手套比起我长达腋下的歌剧手套要短,我有一会儿的疑惑,为什么不用我自己的手套呢?我喜欢更长更紧的束缚。  金姐指示我双手握拳,拇指弯曲到其他手指下方。然后她拉着手套的口,让我把手伸进手套里。我忽然就兴奋起来,我发现,那并不是真正的手套,而是两只长靴!我一开始没有认出来,因为这种靴子根本就不是给人穿着上街的,它们是芭蕾靴。  她把长靴的拉链拉到我的手肘上方,靴口很紧,尺寸就像是童靴,但是童靴会有这么色情的芭蕾靴吗?这让我有些疑惑,难道这家店还有未成年人光顾?这副皮靴化作的束缚手套紧紧地包裹着我的双手和手臂,从手部一直到手肘以上。虽然我还没有真正被束缚住,但我根本无法自己解开这束缚,就在疑惑中,我的双手完全动弹不得了。  金姐让我把手放在背后,我照做了。她拿出一副警用手铐,铐在了我的手腕上。她收紧手铐时发出的咔哒声,让我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退了。金姐问我手铐是不是太紧。我回答时有些哽咽,但还是告诉她:「不紧,刚刚好。」  我站在她面前,她坐在办公椅上。我的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这样才能让我穿着五英寸的高跟靴保持平衡。金姐示意我把双脚并拢一些。她拿出一副警用脚镣,链子很短。她把脚镣铐在我的脚踝上。脚镣把我的脚踝铐开大约三英寸,让我行走极其困难。  「你听说过贝蒂·佩姬吗?」金姐问我。我疑惑地点点头,那好像是一个模特的名字。  「乔安妮·林克呢?」这一次,我摇了摇头。  「我更喜欢乔安妮,因为贝蒂的捆绑都是夸张的表演,她有精力表演,说明捆绑得不够真实。而乔安妮总是追求真实,捆绑的意义,就是难受。」  「如果绑的只是刚刚好,那么就说明,绑得不够好。」金姐一边说着,一边露出狡黠的笑容,同时将一个宽大的矫正项圈扣在我的脖子上。这股捆缚的力量很大,现在别说点头摇头,我连左右上下转动眼球都必须移动整个身体了。接着,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理论,金姐把一个巨大的鲜红色球形口塞放在我面前晃,我感到晕眩,胸口的力气仿佛被抽走,红色晃来晃去,最后留在我的嘴巴上,她把口塞塞进我的嘴里,然后把单根皮带扣在我的脑后。那球太大了,我的下颌深处发出咔吱咔吱的声音,耳道里嗡嗡耳鸣,我几乎无法呼吸。可是我根本无法说话表达抗议,只能克制不住地发出呻吟和哼哼声。那种无助感,就像是呻吟声是身体里另一个人发出来的。  金姐让我坐在办公椅上休息一会儿,她自己要换鞋。我看着她,她伸手拿起一双放在地上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然后她坐下,脱掉脚上的平底鞋,再拉开靴子的拉链。下一个动作无比性感,她伸手从靴子深处掏出一只黑色尼龙丝袜,套在脚趾头上。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脚,心中奇怪地祈祷,请你,不要穿袜子。  她的脚指头扭了扭,伸手把丝袜摘掉了。性感的脚丫、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就这么直接塞进了皮靴子里。我兴奋地视线模糊,急忙眨眼,她已经吱啦一声拉起了拉链,蹬上靴子,咚地一声擦在地上。我看着她的嘴唇微微抿了一抿。  另一只脚的穿靴过程我放松了呼吸,细细品尝,原来女人一只脚穿着过膝长靴,另一条长腿光溜溜的时候,无比性感!那细嫩的皮肤年轻得天真无辜,而踩在地上的锃亮长靴则气场十足咄咄逼人。我惊讶两种相反的特质可以在这一刻集于一身,剧烈反差令我沉沦,下身已经在爆炸边缘,就像是半凝固的一管胶水,奋力想要喷挤出来。金姐穿上了第二只靴子后,低头看了看我的下身,问道:「你喜欢这场表演吗?」  我想大声宣布「喜欢」,但口塞紧紧,最终只能发出咕哝声。  金姐说:「我的脚很臭,而且容易出汗,所以我不能整天穿这双漆皮靴。之前的袜子已经臭了,所以我只能为了你光脚穿一会儿。」然后她突然问:「你想闻闻袜子吗?」  我尽力点头表示同意,但矫正项圈太死了,我很难移动脖子。我试图透过口塞发出咕哝声表示同意,但我也不懂该怎么控制声音。幸好金姐知道我想要什么,她把两只长袜都塞进了脱下来的平底鞋,然后直接把鞋盖在我的口鼻上。那只脏兮兮的帆布鞋在我的脸上蹭,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气味浓烈而令人陶醉。我试图想再闻一下,但她却把鞋子从我的脸上拿开了。  金姐说:「给你的甜头够了,现在该忙正事了。」她牵起一条皮绳,系在我项圈前面的一个环上,然后轻轻一拉,我们就一起走出了办公室。  方才给我拿来长靴做的手套后翠西就消失了,现在这家伙又迎了上来。她一手拿着一台看起来很高级的单反相机,一手拿着苹果手机。翠西说:「看起来很棒,拍几张照片留念吧。」  纽约嘛,就是这样的,哪怕是名店,头顶也是暴露的水暖气管,而商店的地面没有铺木地板装潢,是裸露的工业水泥,靴子踏在上面每走一步都仿佛发出回响。我望向店中心,看到有五六位顾客,而我进来的时候他们并不在。  金姐带着我慢慢走,我们先停在了鞋靴区,也就是头顶吊着长靴的地方。金姐解释道,因为位置比较深,以前这里是顾客互相捆绑、试穿店里商品的地方。架上鞋靴环绕,皮革的香气扑鼻,确实可以点燃深藏的情欲。接着金姐说,现在呢,为了更好宣传,她们又在商店前面,就在前门里面,从街上就能看到的地方,新建了一个展示区。「你将成为首位被绑在新型捆绑杆上的人,真人模特,你就是我们的乔安妮·林克、贝蒂·佩姬,。」  我们往店面走的时候,路过两间试衣间。其中一间的墙上挂着一面全身镜。我们经过镜子的时候,我忍不住想看看自己。金姐注意到我的动作,干脆一把把我拉到镜子前。  由于被束缚、嘴里塞着球形口塞、既害怕又兴奋,我的鼻子呼吸有些急促。我打量着自己,反思着自己是不是太冲动,我究竟让自己陷入了怎样的境地啊。我看着镜子里的这个奇怪生物——脚上五英寸高的过膝长靴,一步前一步后夹着臀,姿态比女人还迷人、几乎透明的白色氨纶紧身衣是那么无邪、黑色皮质束腰勒出美妙的曲线,虽然没有胸部凸起,但是脖颈笔直,比起淑女还要端庄。这样的一只奇怪生物,因为金姐手中拉扯的皮项圈和几乎遮住下巴球形口塞,又有一种美妙崩塌的堕落惊梦之感。  金姐顺着我的视线,注意到我正对着镜子盯着自己的裆部看。她说:「你的鸡鸡能够长多大?现在紧身衣快要遮不住了吧。你知道吗?我怎么注意到你的?因为你的照片上,鸡鸡也太大了!我真的很好奇,这样的一身衣服穿在你的身上,将你在大街上暴露的话,羞耻感可以让你有多兴奋,会让你的鸡鸡变大多少倍。「  突然,我意识到自己忘记了什么。我忘了面具!我没戴面具!之前太过兴奋,我竟然忘了跟金姐说我要戴上面具。然而金姐拽了拽牵引绳,带着我朝店面走去。我试图透过口塞跟她交流,但现在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咕哝声。  金姐带我走向商店前门,没走到外面,她就停了下来,把我转过身,让我面向店内。就在距离店门口大约15英尺的地方,摆着他们新制备的束缚杆。  那根柱子实际上就是这建筑的一根结构柱,从地面一直延伸到高高的天花板。它从地面到天花板都被漆成了黑色,柱子上半部分用白色字母写着「耻辱柱」。柱子底部是一个看起来像大型黑色木箱的东西。它大约三英尺见方,一英尺高。柱子基本上是从木箱的中心伸出的,而木箱则像一个平台,供被囚禁者站立。  我盯着那根束缚杆,心想我进店的时候肯定没留神,就这么从它旁边走过去了。  金姐开始牵着我走向钢管。我的高跟靴踩在光秃秃的水泥地上,发出的声音似乎比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大。走到钢管底部,金姐蹲在我面前,解开了我脚踝上的束缚带。她让我站上平台,我照做了。然后金姐抬起手,解开了我手腕上的手铐,让我转过身。现在我背靠着柱子站在平台上,面向商店的大门。金姐让我稍微舒展一下肩膀,然后把手放到背后。我也照做了,现在我双手上套着的靴子从后面勾着钢管,就像是那些钢管舞者的抓杆动作,区别在于她们是用穿着长靴的双腿,而我用的是穿着长靴的双手。我静静保持着这个动作,等待着她的下一步命令。  「跪下。」  我愣了一下,然后缓缓挪腿,因为站在台子上,靴根又很高,我身子降下来的动作很慢,两手保持紧紧扣住钢管,身子才不倾倒,等我蹲下来,艰难迈腿,试图单膝下跪的时候,金姐伸出手,按住了我的肩头,把我推了下去,最后我双膝触底,乖乖跪在那台子上。  因为身子还在前倾,我的双手紧紧地,有些吃力,幸好金姐绕到我的身后,开始用绳子绑我的手腕。绳子在我戴着皮靴的手腕上缠了几圈后,我就被牢牢地绑在了柱子上,动弹不得了。  金姐又在我胳膊上绑了两道绳子,一道绑在肘部上方,一道绑在肘部下方。她显然是个经验丰富的绳艺师,动作非常迅速。绳子绑得很紧,但一点也不疼。就算我的双手没有被皮靴牢牢包裹,我估计也根本挣脱不了她已经绑好的绳子。  接下来,金姐开始把我的腰绑在柱子上。她用绳子在我腰上缠了几圈,然后把我紧紧地拉向捆绑柱。  最后,也是非常重要的一步,金姐开始捆绑我的双腿。她命令我双腿并拢,这很难,我努力夹紧了钢管,然后她开始捆绑我的脚踝。除了在我的脚踝上缠绕好几圈之外,她还把绳子从我的靴子后跟下方穿过。又绕了几圈之后,我的脚踝也被牢牢地固定在了捆绑杆上。最后,金姐用绳子在我的膝盖上方和下方完成了她的捆绑工作。  金姐后退一步欣赏自己的作品,说道:「我觉得现在绑得不错了,我们得让其他顾客一起参与进来,如果顾客们愿意,可以再给他加些绳子。」  一直举着手机录像记录我整个痛苦过程的翠西让金姐取下我的口塞,这样她才可以采访我。金姐和她一起爬上箱子,取下了我的口塞。我的下巴很疼,试了好几次才能够正常说话。  翠西把手机架在三脚架上,正对着我。她把无线麦克风夹在我的紧身胸衣上方。翠西让我说点什么。我脑袋木木地说:「什么。」惹得她咯咯地笑。  我急忙问,能不能给我戴上面具,还格外说,我的面具应该是忘在办公室里了。翠西却眼神歪斜,「哎呀,亲爱的,咱们这是直播啊,你现在再遮掩,也来不及了哦。」  好吧,我心里有点苦涩。  翠西说:「如果下面的话能让你感觉好些,咱们的观看人数有点多呢。很多人都在问,这是什么造型。那请问我们的模特主角,你知道自己复刻的是什么造型吗?」  我回答说:「不知道。」  翠西站在镜头外,就在摄像机和三脚架旁边。她说:「这是动画片《希瑞公主》里,力量女神被征服后,被捆绑在耻辱柱上的姿势。大家都猜到了吗?」  这种奇奇怪怪的儿童知识,我怎么可能知道。什么《神奇女侠和希瑞公主在一起》是女同性恋和基佬小时候才会看的东西吧。  「那,介绍一下你自己吧。」翠西似乎是要打算让我出道,要当我的经纪人一样。我只好回答说:「我叫女靴男孩,我最大的梦想就是穿着女式过膝长靴和束缚装被真正的女人捆绑起来,完全无助地捆绑。」  翠西问:「女靴男孩,你是易装癖吗?你是要割掉大鸡鸡当女人吗?」这样的问题实在太正经了,我只好回答说:「不,我只是崇拜女人,我不敢妄想成为女人。」  翠西说:「女靴男孩,给我们描述一下你那套独特的束缚装吧。」我回答说:「我穿了一件白色氨纶紧身衣,后背收紧成领子状,我特意买小了一号,确保它非常紧身性感。我还系了一副黑色皮革束腰、脚上穿了一双五英寸高的黑色漆皮过膝长靴,现在我的手上套着一副过肘的芭蕾长靴。长靴很紧,又不通气,我的双手在靴管里还被袜子裹着,紧紧握成拳头,根本解不开绳子。」  翠西问:「我们来说说捆绑,谁是你的捆绑偶像?」  我回答说:「我在家做过不少自我捆绑,但我不是根据真人的造型来做的,我喜欢按照捆绑漫画来复刻,Alazar画的《捆绑之书》给了我很多灵感。但我从来没有过现在这样的经历。」  翠西说:「所以你以前从未真正体验过现实意义人对人的捆绑了?而且你的第一次就献给了本店,而且就是在公共场合?」  我回答说:「是的。」  翠西拍着手:「嘿,喜欢漫画二次元的女靴男孩,你知道吗,本店就是你着迷的捆绑漫画的发源地呢。嗯,因为捆绑恋靴癖的经典神作《神奇女侠》就是从这个店走出去的,漫画作者马斯顿给妻子卖的那双皮靴就是本店的商品,那双皮靴也是女侠形象的灵感来源。所以你今天跪在这里,穿着这身性感的衣服,也是一种环环相扣回归经典的致敬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回答道,「是么?」  这时候金姐再次出现了,她手里拿着一个看起来很吓人的束缚头盔。她笑道,「《希瑞公主》里面,女主角可是戴着这种头套投降的,少了头盔,怎么能算是完美的束缚呢?」她小声问我以前有没有戴过头盔。我老实回答说:「没有。」金姐把头盔举起先对着镜头,让粉丝先看,然后拿过来在我眼前,让我看得更清楚。这顶头盔是用厚重的黑色皮革制成的,鼻子下方有两个透气孔,仅此而已。没有嘴部开口,也没有眼部开口。这东西看着真吓人,我有点后悔童年没有好好看动画片了,我不敢设想被这种东西套上会是什么身体反应。  金姐看着微微颤抖的我:「这是我们店里最严苛的一顶头盔,我把它给你戴上一小会儿,看看你反应怎么样。不是每个人都能承受得起的。虽然我偶尔自己也会戴,但是个人体质,对于不适应的人,它是一种严惩。」金姐说:「而我适应它后,戴它只是因为我上了瘾。」  头盔先递给翠西,然后金姐爬回箱子上,把球形口塞重新塞进我的嘴里,并取下我的矫正项圈。她爬上箱子时,身体紧贴着我,故意摩擦着我穿着紧身衣的勃起。她摆弄着口塞和项圈的时候,我能闻到她头发的香味,也能闻到她的呼吸。我被撩拨得几乎要射出来了。  金姐从箱子上爬下来,坐到椅子上。她说:「在我们戴头盔之前,我还有一个小惊喜要给你。」说完,她一言不发地把靴子放在一边的踏板上,我以为那个是吉他的踏板,还奇怪为何奇异服装店里会卖乐器。金姐踩了踩踏板,「嘎吱」一声,我的世界开始晃动。然后在我瞠目结舌间,金姐狠狠踩着踏板,我的身体摇晃着,忍不住使劲跪下,就像是地震,我晃动着,升了起来。  金姐把我升到半空中,才停下脚上的动作。  原来,这就是我跪着的台子为何会这么奇怪——它是会随着液压机升高的。  我感到恐慌。方才还跪着和充当主持人的翠西假正经地在采访中对答如流的我,忽然悬在了空中,失去了地心重力一般地无助。  「这才是真正意义的耻辱柱,」金姐解释道。我明白了,什么都明白了,刚刚的我的从容仅仅是因为跪在台上,觉得大街上的人看不到我。而现在,被升在半空中,我仿佛看见玻璃窗外有人盯着我看,路人也停下了脚步。  「那么,现在你愿意戴上头盔了吗?」金姐问。  「请你,请你给我戴头盔,」我的两只皮靴在木板上晃着,哪怕是绳索绑得紧,哪怕我的体重比一般男人轻,此刻膝盖下也是摇晃的。我的回答很恳切,金姐很满意,她踩了两下后长踩踏板,随着噗嗤的放气声,我摇摇晃晃再次慢慢降了下来,等到咚地一声撞击,我磕在地上,心脏也晃了几下。  金姐站了起来,手里拿着头盔。我的心跳越来越快。一直以来,我对重度束缚,甚至是沉重的束缚头盔都充满好奇。而现在,想到那个头盔,我却感到无比恐惧。但是方才被挂在空中时,看到玻璃窗外的样子,那种灵魂破裂的折磨,让我只能在前有豺狼后有虎豹的危机中纵身跳下深井。  金姐却放下了头盔,慢慢走过来,然后爬上箱子。她盯着我眼睛说:「因为你乖乖认输,我要奖励你。这是另一个小惊喜。」说完,她半弯腰,手伸进自己的长筒皮靴管里摸着,然后慢慢地,从那里面拉出来一只丝袜。我大气不敢出,盯着那条之前闻过的袜子。金姐一言不发,用双手撑开那只丝袜,变成一只网兜,举在我头顶,把它在我头上套下来,然后又用同样的方法,从另一条腿上长靴筒里摸出来第二只,也套在我头上,她把多余的丝袜布料拉到我的脖子周围,塞进我连体衣的高领口里。我能感觉到丝袜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每次呼吸都能闻到金姐的味道,不仅仅是她脚趾的酸骚,也有刚刚她把丝袜放进靴管用大腿捂热带来的湿暖,还有皮革和泥土香。  翠西拿着头盔上前来,递给了金姐。隔着两层丝袜,我艰难辨认着她的动作,但金姐让我乖乖闭上眼睛。我照做了,感觉到头盔挤压着,套在我裹着丝袜的脑袋上。脸部似乎被车轮碾压一般,酸痛了一下,憋闷喘息艰难,直到她把头盔的鼻孔对准我的鼻孔下方,我才能呼吸一点。然后听到她的指令,我睁开眼睛,眼前却是一片漆黑。  我能感觉到头盔勒紧了我的头,金姐正在系紧头盔后面的系带。她把多余的系带塞进我的紧身衣后面,然后把矫正颈圈系在我的脖子上。  我开始有些恐慌,努力控制呼吸。我这才意识到,我可以绕过那个巨大的球形口塞,用嘴稍微呼气。外界的声音都是嗡嗡作响,我呼气的呼哧呼哧在头盔里回荡,很快就暖和起来,金姐穿过的原味丝袜散发出的脚丫味道也越来越浓。  我又一次摇晃起来,膝盖重重地压在木板上,我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升到半空,挂在了耻辱柱上。「只有当你想要挣脱束缚时,才会发现束缚是挣不脱的。」我忽然想起这句捆绑圈中的名言。  我忽然怀疑,这一切真的是游戏吗?  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完全无助,在公众场合被耻辱地展示,我甚至没有想过对方是不是恶意,也没有和她商量安全词——可是被套在严苛的头套里,嘴中还有巨大的球形口塞,说不出口的安全词又有什么意义呢?  肩膀、腰部和脚都有些酸痛,我扭动着身子,试图挣脱绳索的束缚,也稍微活动了一下臀部。我扭动着臀部,感觉阴茎越来越硬。我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头盔里的温度也随之升高。我发现,如果对着口塞呼气,呼出的温热气息能让头盔里金姐的丝袜散发出的香味重新萦绕。我感觉自己飘飘欲仙,仿佛就要射精了。  其实,我有一个一直没有说的秘密。  在我的裤裆下,外面看着鼓起来的那一大坨,是一只假阳具。  我真正的阴茎,很小,勃起的时候也很小。  此时,我戴着橡胶阴茎环和睾丸环,丝滑的氨纶面料摩擦着我的小阴茎,感觉非常舒服,它一只都在半勃起的状态,它也是湿漉漉的,然而,它的体型根本就不值得一提。  我又一次接近高潮。金姐的原味丝袜散发出的气味越来越淡,或许是被我的湿热蒸发被我鼻孔吸吮后所剩无几,臭味不再臭,而是一种麝香,混杂着头盔里闷热潮湿的皮革味,令人陶醉。我感觉自己好像已经徘徊在高潮的边缘很久了。显然,我自己戴上的橡胶阴茎环和睾丸环确实起到了作用,它们阻止了我射精,也就不会让那一坨假阳具冒充的气势汹汹露馅了。  我在失去控制的恐慌中摇晃,在惧怕被发现下身秘密的无助中发抖,然而这种恐慌给予我无上的快感刺激。我的快感马上被一阵剧烈的、挤压般的疼痛打断了,疼痛来自我的睾丸。我喘不过气来,痛苦地呻吟出声。我呼吸困难,双膝一软。如果不是被绳子紧紧地绑在柱子上,被那薄薄木板托在空中,我肯定会坠机一般摔到地上吧,烂做一滩泥。  (3)  我瘫倒在地,我花了一两分钟才从惩罚结束的现实中缓过来。头盔里面汗水浸透,我呜咽着,嘴里塞着巨大的球形口塞,希望能博得一些怜悯。接着,我的捕获者拨动了我竖起的僵硬乳头,开始有节奏地抚摸,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然后一切都静止了,我终于可以平复呼吸。我感觉有人解开了我脖子上的矫正项圈。接着,她开始松开束缚头盔后面的系带,也把它取了下来。起初,光线刺得我眼睛生疼,但凉爽的空气拂过我的脸庞和头部,感觉真是太棒了。金姐和我一起跪在箱子上,她伸手把她的丝袜从我的头上扯了下来。  她靠在我身上,伸手去取我嘴里的球形口塞。我的下巴紧紧地贴着我的脖子,很难张开嘴让她取出来。当她把那个大红球从我嘴里拔出来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很难合上嘴。金姐说:「一会儿就好了,你的下巴肌肉就会放松下来。」她拿出一瓶水,往我干渴的嘴里倒了一点。  我和她一起穿着过膝长靴跪在那里,她问我感觉怎么样。我张口说我没事,可是发不出声音。她笑着说我被绑在柱子上快一个小时了,有好多路人透过玻璃窗看我,因为我一动不动,他们都以为是假人模特。  我觉得她一定隐瞒了什么,因为她只是说店外的人如何,刚刚明明店里是有顾客的,那些顾客看了我什么?说了什么?我锁在头盔里什么都不知道,而金姐故意不说。  翠西也上来帮忙解开将我捆在耻辱柱上的绳子。我看不到相机和手机,或许直播已经结束了吧。等到她们扶我从箱子上下来,踩到地上,我的脚很疼,走路有点困难。我已经穿着高跟靴一个多小时了,虽然大多数时候是跪着的,坦白说,幸亏是跪着的,否则我恐怕都瘫痪了,脚趾头都坏死需要截肢。  她们扶我到达办公室,我立刻坐在沙发上让双脚休息。我身上唯一还戴着的束缚物就是套在手上作为束缚手套的那双芭蕾靴了。  金姐脱掉了自己脚上的漆皮长靴,没穿袜子直接光脚套上了帆布鞋,然后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她离我非常近,我们的腿都碰到了一起。她让我把手继续放到身后,然后拿出一副皮质手铐,分别铐在我两只戴着皮靴的手腕上。  我已经没有反驳的力气了, 只是有点不自在。毕竟,我来这里的初衷就是体验真正的捆绑。我只是比较累,原来累了的时候勃起就会变成一种累赘,我希望小鸡鸡不要再硬下去了,让我歇一会儿吧。  然后金姐站了起来,「下回见,小弟弟」。说完,她走出了办公室,留下双手反绑的我和翠西在一起。  我瞠目结舌,闹什么?她把我当人偶一样玩过就抛弃吗?  翠西耸耸肩说:「她下班了,要去接孩子。」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什么?孩子?我还以为对我这样冷淡的金姐不喜欢男人呢。  「她刚刚还和我说,其实你做女生打扮让她不讨厌呢,」翠西安慰我道。「不过,她喜欢的是女人,孩子不是她生的,是……她女人生的。」  好吧。  我盯着翠西看,心中一阵紧张。她留在这儿,是要做什么?我不觉得她是要和我这个男人做游戏,而且我的下身秘密绝对不能被她发现!  或许是我紧张的时候,双腿抖了起来,靴根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敲击,翠西抬起头,宣布了我的社会死刑:「我们还没完事呢,需要惩罚你。」  我的声音还有些沙哑,我回答道:「还没完事?」  「我们收到很多顾客投诉,说你被挂在耻辱柱上挂得太高了,而且屁股被挡住了,她们打不到。」翠西认真地说道。  ???  「你挂在那里,鼓着鸡鸡的样子太恶心了,女顾客都恶心得想打你屁股。」  我如释重负,「所以,你只是要打我屁股?」  她回答说:「金姐说,打屁股就行、竹鞭打、皮鞭打,还是板子打,什么都行。」  我咬了咬牙,对金姐的恨又多了一分。  我一直努力避免直视翠西,然而又不好完全不看她,这是有原因的。金姐毫无疑问是一位美女,而翠西,两只胳膊又粗又圆,还纹满了纹身。她留着莫西干头,腰围比胸围还要宽——并不是说她没有乳房,是似乎那东西在她身上显得多余了。  翠西粗声粗气地说:「我们这儿有一种全新的刑架,是镇上一个师傅定制的。我们之前没启用过,只是给顾客们展示看一下,你会是第一个试用者,第一次免费试用,以后每次使用也只要付五十美元。」听到这句话,我惊呆了。  翠西让我站起来,我就站了起来。我的双手还被反绑在背后,这让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有点费劲。再次站起来后,我的脚疼得厉害。我一直幻想双脚被高跟靴牢牢锁住,被迫穿一整天,我从未真正想过这样会有多难受。  翠西夹着我的胳膊,拖着我走出办公室回到店里。高跟靴不自主地挪着,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仿佛盖过了周围的一切。翠西在试衣间前停了下来,让我对着镜子看着,就像是一只大胖蛤蟆抓住了一只黑长腿的小蚂蚱。  走到店面前面,就看到了一个巨大的木制刑架。刑架的底座离地约六英寸,大约四平方英尺。带头部和手部开口的部分大约到我的胸部高度。头部和手部开口内衬着柔软的皮革。底座上有两个相距约三英尺的吊环螺栓。每个吊环螺栓上都连着一个厚重的皮质脚镣,脚镣上用链条连接着一个结实的大扣环。  巨大的枷锁就摆放在束缚柱前,路过商店的人都能看到。我意识到自己在店里待了太久,外面天色都开始暗了下来。我不禁想,如果路人看到我无助地被锁在枷锁里,会不会进来?  店里有几个顾客,她们都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三个年轻女孩,都穿着紧身牛仔裤或瑜伽裤,都搭配着过膝长靴。  其中一个女孩问翠西:「她犯了什么错?」  翠西回答说:「他是模特,鼓囊囊的裆部太丑,损坏了本店的形象」  女孩惊讶道:「他是个男人?」  翠西回答说:「这不是重点。」女孩们都笑了起来。  问问题的那个女孩上下打量了我一番,说道:「高跟靴子穿得不错,不过如果你要穿女装的话,我建议你穿裙子。」  翠西让我站上平台,把脚张开到脚镣的位置。我照做了,她把沉重的脚镣扣在我的每个脚踝上。每个脚镣都用一根短而粗的链子牢牢地连在吊环螺栓上。  翠西解开了我手腕上的镣铐。她让我向前倾,把头和手放在指定位置,我照做了。她把镣铐的上半部分放下来,固定住我的头和手。翠西检查了一下,确保镣铐不会勒得太紧。然后,她把镣铐的两部分锁在一起。  我站在那里,弯着腰,双腿张开,屁股撅得老高,无助得不知所措,这种感觉我从未有过。三个女孩就站在我面前,举着手机,录下了整个过程。其中一个女孩问我:「你给大家说说,你做错了什么要受这种惩罚?」我不好意思地回答:「我穿错了衣服,我应该穿裙子。」  翠西把我的屁股拍了拍。她对大家说:「每人过来打他两下,别打多了。」几乎所有人都站在那里开始排队,翠西在我左边的钩子上挂了一条九尾鞭,在右边的钩子上挂了一条编织的皮鞭。  挨打其实并不疼。事实上,被一群可爱的女孩打屁股感觉还不错。被束缚起来无助地挨打,最棒的部分大概就是那种羞辱感了。而我当时完全没想到,更糟糕的还在后面。  大约十分钟的时间里,那群人轮流用九尾鞭和细棍抽打我的屁股。九尾鞭其实并不疼,但细棍一下一下地抽打着,感觉很疼。我当时并不知道,九尾鞭和细棍的每一次抽打都会在我的白色紧身裤上留下一道细细的黑线。  打了一轮后,翠西允许每个人轮流最后再抽我屁股一下,然后她收起了九尾鞭和细绳。加上后来进店看热闹的,有十几个人围观或参与了对我的羞辱和折磨。几乎所有人都拿出手机录下了我的惨状。  翠西向大家致谢,感谢她们参与她所谓的「模特展示」。然后,她解开了我脚踝上的束缚带。接着,她打开了木制脚镣,取下了顶部的部件,让我站了起来。  我站直身子,伸展一下腰背,感觉真好。翠西重新给我扣上项圈,把牵引绳系在项圈前面,然后牵着我回了办公室。我累得筋疲力尽,只想瘫倒在沙发上。  回到办公室后,翠西取下我脖子上的项圈,拉开我手上芭蕾靴的拉链。我的手因为长时间紧握成拳,几乎动弹不得。我趴在沙发上,翠西看了我一会儿说:「该走了,家里的饭大概做好了,我也该回家陪老婆孩子了。」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回答说:「好的,那我去换衣服吧。」  翠西出去关门,我伸手去拿放衣服的包,打开包,手机钱包都在,钥匙在最上面,钥匙扣上夹了一张手写的纸条。  金姐写道:「希望你不介意,但我更爱翠西,她是打屁股迷。」  我愣了一下,怒气冲上头,双手又攥了拳。但转念一想,这些羞辱是我自找的,我怎么没想到这两个差异如此大的女人会是一对儿呢?体型胖硕的翠西居然还给金姐生了个孩子。于是麻木的我换了衣服,拿手机叫了uber,离开办公室前,我注意到金姐的靴子随意扔在地上。我捡起一只靴子,拉开拉链,把鼻子凑了进去。那味道真是难以形容,麝香、奶酪味,还带着一丝潮湿。我把靴子塞进包里,和翠西连招呼都不打,就走出了店门。  谢天谢地,uber司机没有留意我的高跟靴,进楼门后也没有遇到其他人,回到公寓,我就瘫倒在沙发上。今天那些路人拍的视频会不会上传到网上,我已经不在意了,那虎背熊腰的翠西好像和她们说,我是店里的专属模特,有肖像权什么的,被人莫名其妙所拥有了还保护了隐私的我一边叹气一面脱掉了衣服。  我艰难地脱下靴子,解开束腰,褪去紧身衣。然后光溜溜的我从包里拿出那只金姐的漆皮靴子,把鼻子埋进大约两小时前包裹着她脚的位置。我对着靴掌部深深呼吸,那里气味更加浓郁。我抚摸着自己的细小阴茎,直到它变大了一点,抽动着快要射精。然后我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金姐的靴子里。  我把那只靴子慢慢套在脚上,拉上拉链,把靴筒折了一下拉平整。自己踩着自己的精液,把她的脚臭和我的体味揉在一起,我想着,等到精液慢慢随着我体温加热被吸收进皮子里,明天我再去店里,把靴子还给她。希望她不会太生气,  她肯定要报复我。  随她报复我吧。  我爬上床,抓过被子盖上光溜溜的另一条腿,筋疲力尽,睡着了。  赞(2)------------------------x